无名氏的星星

原图出自《我的英雄学院第三季》55话
虽然我知道我临摹很烂
但我还是要厚颜无耻地发出来

【双乐】灵魂末端的钢琴演奏
*故事发生在游轮事件后!
*角色死亡注意!
*渣文笔+轻微ooc注意!
*建议配合BGM食用!

“听到了吗?”
摩乐乐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清晨的阳光从窗台斜斜地射进来,楼下优美的钢琴声爬进他的耳畔。
又那么早起来弹钢琴啊,真不知道乐乐侠为什么有这么奇怪的习惯。摩乐乐有些无可奈何地撅撅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
每天都是这样……就算摩乐乐都洗漱完毕从二楼下来了,乐乐侠还是忘我地弹奏着钢琴。它会从摩乐乐起床一直弹到傍晚,除了日常的必须动作,摩乐乐从来没有看见他干过其它事。
不应该呀,他记忆中的乐乐侠可不是这么雅致清闲的一个人,他应该充满了活力,每天为保卫庄园而奔波……
“乐乐侠,你每天都在这里练钢琴,还总是重复弹一首曲子,难道不会感到厌倦吗?”摩乐乐无聊地用手撑着脑袋,看着乐乐侠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况且,我觉得这曲子怪怪的……虽然很舒缓神圣,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乐乐侠听见摩乐乐的提问后微微笑了一下,随即面色如故地弹奏着。他的话语随着轻柔的钢琴声一起飘进摩乐乐的耳廓:“当然要弹下去了,至于为什么,这个秘密还不能告诉你哦~”
摩乐乐不满地鼓起了腮帮子,他的脚不安分地磕碰着琴座,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抱怨些什么。乐乐侠也任由他耍着小脾气,还是一刻不停地弹钢琴。
“话说乐乐侠,最近你都没出去打坏人了,庄园随时有可能受到伤害耶。”摩乐乐不愧是个话匣子,才安静几秒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你真的不会担心吗?都不想出去看看吗?”
乐乐侠按在琴键上的指尖迟疑了一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转瞬即逝。他平淡地应答道:“对啊,好久没出去了呢。不过你看看窗外,一切不都很平静吗?”
摩乐乐扭过头。透过玻璃天花板,天空树密匝匝的枝叶随着清风的拂动微微晃动着,斑驳的光影融入窗外一抹如画的翠绿中。绵长的白云缱绻于蔚蓝的天空,菜园里没扭紧的水龙头滴着水,在水桶里有韵律地打着节拍。
天空树本就处在郊外,这样宁静的景象更是唤起心中无限的悠闲和平静。
“坏人已经被赶跑了,库拉也好,黑森林的黑暗力量也好,已经不用我们去操心了。”乐乐侠的声音响起,拉回了摩乐乐蔓延的思绪。“庄园已经平静了,我们可以休息了。”
摩乐乐蓝色的眼眸中倒影着世界的剪影,他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什么,但那点思绪又是那么缥缈虚无,在杂乱无章的脑海中游荡着,近在眼前,远在天边。
他们重复着这样宁静的日子……嗯……大概三天了吧……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阳光将室内的空气染上了橙黄色,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优美的钢琴曲就像是一首摇篮曲,将摩乐乐哄入甜美的梦乡。听到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乐乐侠知道这家伙准是靠着他睡着了。他的手指敲下最后一个洁白的琴键,弥漫的乐声戛然而止。
乐乐侠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摩乐乐额前的蓝发,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这真是一个让人心碎的孩子,明明年龄还这么小,却背负起了很多大人都无法承受的责任。作为他生命中意外的访客,乐乐侠亲眼见证了他无数次从混沌的泥潭中爬起,穿越过阴森的荆棘丛,在黑暗与噩梦的笼罩中一遍遍追寻着正义与希望。像这样宁静又悠闲的时光,应该都难以奢求了吧。
“……一直以来,真是辛苦你了。”乐乐侠俯下身子,在摩乐乐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感谢他给予了本是虚无体的正义之力一个躯体,感谢他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所给予乐乐侠的爱与崇拜。“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乐乐侠卷起披风一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轻轻扶住沉浸在梦境中的摩乐乐,让他趴在关好的琴盖上。
希望我们能在未来相见,以另一种形式。乐乐侠望着摩乐乐稚嫩的脸庞,金黄的瞳孔中溢满了温柔。窗外隐约传来熟悉的旋律,是那首日复一日演奏着的钢琴曲,随之而来的还有神圣空灵的歌声,像清澈的溪水,汩汩地流淌进人的心灵……
天赐恩典,如此甘甜。

我等罪人,竟蒙赦免。

昔我迷失,今归正途,

曾经盲目,重又得见。
“你听见了吗?”乐乐侠背对着摩乐乐,眼中流转着晶莹的泪光。“大家在为我们唱歌呀,他们在祝愿我们一路好走啊!”
天堂境界,垂世万载;

光明普照,如日不晦。

万众齐声,赞美上帝,

绵延更替,直至永生。
“我们的努力……守护……正义……大家都一直存留着呀,关于我们的一切,摩尔庄园的居民们都一直感激着呢。”
“对不起把你牵连进来,但是已经没关系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不知何时已到了黄昏,西边的天空燃烧起腾腾烈焰,金黄,橙红,紫檀色混杂在一起,细腻地遍布在浩瀚的天空上,铺出一条延伸至天边的宽广之路。
黄色的光点从乐乐侠的脚尖散布开来,几星蓝光也在摩乐乐的发梢上跳动。这两股光芒汇聚在一起,裹挟着他们二人的声音,掠过麦浪阵阵的田野,穿过波光粼粼的湖泊,在小镇的教堂停下脚步。如同纤薄的羽毛,飘飘洒洒地飞扬在暮色的天空。
教堂中悲伤的人们突然发觉了什么,齐齐向两位英雄的十字架看去。那是他们所留下的最宝贵的东西,让人想起摩乐乐天真,纯洁,乐观的笑容,又让人想起乐乐侠一次又一次将庄园救于水火之中的正义,担当,勇敢。

醒来的摩乐乐已经了解了一切,他站在乐乐侠的身边,望向道路的尽头,问道:“我们会被大家所铭记吗?”乐乐侠将摩乐乐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坚定地回答道:
“肯定会的,而且今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感觉故事叙述的不明白啊,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懂(×)
我写的文全都是刀子……那天给自己喂颗糖吃

【双乐】昨夜陨落星辰

*渣文笔,ooc,不知所云系列
*有角色死亡,请避雷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写作这么难


    我可能……就要死了吧。
    摩乐乐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双眼凝视着混浊的天空。上方巨大的星辰碎片刺破蔚蓝的大气层与地球相撞,激起的蓝色火焰将深沉的宇宙撕出可怕的大洞。
一束金色的光线在炽热的高温中来回穿梭着,以非凡的速度织起一张金色的大网,缓冲了相撞的力量。
    即使知道所做的一切只是杯水车薪,还要一直努力下去么?真不愧是我的英雄啊。摩乐乐这样想着,眼皮已经止不住第打颤。
    他太累了,现在想要睡一会也不是不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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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尔历306年8月17日,真是令所有居民期待的一天。距天文研究中心的教授们观测,这天的晚上会有从几光年外飞度过来的Mh68星球零落碎片,预计在22点左右划过大气层,带来一场持续三分钟的浪漫流星雨。更加幸运的是,碎片经过的地点正好是摩尔庄园的上空。
    现在是下午六点十五分,虽然流星雨十点才光临夜幕,但已有很多迫不及待的居民来到空旷的草原上等待了。摩乐乐兴奋地跑在队伍的最前面,激动地忘记了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来看热闹的小伙伴。不过,他的目的和周围的人不一样,他期盼地可不是流星雨,而是他做梦也想见到的乐乐侠。
    浅红和夜蓝淡淡地涂抹在西边的天空上,柔和地交融在一起,像是一幅唯美的油画。摩乐乐从口袋里掏出揉地皱巴巴的报纸,再次把头条新闻确认了一遍:《乐乐侠将与摩尔居民共度流星之夜》。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感到那么兴奋和期待!他现在恨不得把缓缓下落的太阳从山尖上摁下去,让时间流逝地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就这样一个人傻傻地坐在草坡上等着,无视掉丫丽暴跳如雷的怒吼和多多少少的打闹声,满脑子都是自己与乐乐侠相见的场景。如果他见到了乐乐侠,一定要第一个上去要他签名,和他说好多好多的话,将彼此间千百次失之交臂的悲愤全部化作热情发泄,还要和他一起看美丽的流星雨,以及……

    “……摩乐乐。”
    不知从哪飘来的呼唤将摩乐乐从臆想中剥离开来。冥冥之间有人在呢喃着他的名字,感觉就近在耳畔,但猛地回头,却没有找到任何一点踪迹。
    身后,人群依旧熙熙攘攘,几盏橙色的孔明灯飘浮在夜空中,渲染了一小片黯淡的昏黄。
    是……错觉吧?摩乐乐不安地从地上站起来,额边滑下一滴冷汗。但那道声音实在太过真实,就像是有人发出仅对他说的密语,被掠过的晚风捎至耳边。
    在忐忑不安的猜测下,时间已不知不觉走到了22点。周围的人群逐渐沸腾起来,牵动起了摩乐乐的情绪。一束白色的光点从天幕中一掠而过,拖曳着破碎的光尾,吹响了流星雨之夜的号角。更多的流星接踵而至,从稀稀疏疏的几条,到壮观浪漫的群星闪耀,每一次划过夜空都为这美妙的乐章添上一个音符,最终奏鸣出足以震撼人心的星空交响曲。
    摩乐乐的目光随着流星划过的每一条痕迹细细搜寻,却仍未找到乐乐侠的身影。他的心中腾升一股不安,但又立刻压下了怀疑的想法。乐乐侠一定是有事吧?毕竟大英雄是不会食言的。还是说是因为草坪太大我没找到他?在这种浪漫的气氛中他应该也不想过于张扬吧?
对,一定是这样。摩乐乐拍拍自己的脑袋,决定暂时放弃美丽的流星雨。与乐乐侠相遇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就算范围再大我也要找到他!这样想着,摩乐乐转身跑开。
    突然,人群中传来阵阵尖叫,恐惧似致命的毒气快速蔓延开来。刚准备离开的摩乐乐猛地收回脚步,抬头一望,眼前的场景却让他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那根本不是流星,而是从天而降的陨石!
    天空中有一个光点从流星雨开始就一直没有移动位置,但它却在不断地放大,光芒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耀眼。人们以为那只是这场流星雨中的异类,却没想到它会带来毁天灭地的灾难!
    庄园警察很快就来到此处疏散人群,慌张逃命的人没有注意到在远处踉跄奔走的摩乐乐。铺天盖地的警鸣声和求救声,让他再一次陷入晕倒的威胁中。
    真是的……为什么我总是要成为最倒霉的那一个啊。摩乐乐小声嘟囔着,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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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之间到处都是刺眼的白,就像待在普通的二维平面上,压根没有上下左右,只有一片虚无蔓延整个世界。
这里到底是哪!!!多次搜寻无果后,摩乐乐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他快要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逼疯了。没有手机,没有人烟,没有道路,这要他怎么找到回去的路!
    之前发生了什么,接下来又要怎么办,真是一点思绪都没有。被困在这里会有什么后果,出去后又该去往何处,这些东西挤得脑袋都要炸了。
    摩乐乐疲倦地躺着,一动不动。心中有个东西一直在催促他去完成貌似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却又像在上面蒙了一层雾,模模糊糊的,怎么也想不起来。反正现在也出不去,就这么随便躺一躺,玩一玩……
    突然,一丝刺眼的红如腾腾燃烧的火焰闯入摩乐乐的眼帘,在这惨白的空间里绣上一朵别样的红花。摩乐乐的神经一下受到刺激,反射性地翻身跳了起来。但是,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却在一瞬间让他的大脑当机,一片空白。
    乐乐侠。
    这个他曾追寻无数次又无数次错过的英雄,现在像是响应他的心愿,徐徐来到他的身边。对方在看见摩乐乐的那一刻也有些许差异,但很快他就恢复神色,露出了一个不同于众人面前的灿烂微笑。
    摩乐乐突然感觉很难受,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心里一样。在脑中千万遍的重复的相遇场景没有出现,心情也出人意料地平静地如一潭清泉,没有谈天说地的兴致,更没有紧张地上去要签名,他只是无言地站立在原地,用一双蔚蓝的眼眸凝视着乐乐侠。
    这是怎么回事呢?摩乐乐疑惑着,用手指搓了搓衣角,明明那么期待见到乐乐侠……
    明明那么期待见到乐乐侠,真正面对他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摩乐乐沉浸于自己的思绪当中无法自拔,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刻尴尬的气氛。乐乐侠见他傻愣在原地,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走到他的面前轻轻弹了一下额头。
清醒过来的摩乐乐慌慌张张地将手在空中乱摆,急忙得涨红了脸想要道歉。但就在这时,一个温暖的拥抱化解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与焦虑,像是冬日橙黄色的暖阳,将心中的冰块融化了。
    摩乐乐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但还是保持着这个动作,让乐乐侠稳稳地靠在自己身上。他敏锐地注意到,乐乐侠红色披风的一角逐渐化为金色的光点,在不经意间融入纯白的空间中。
    “对不起,摩乐乐。”
     乐乐侠的嘴中轻声呢喃着,声音正好可以传到对方的耳边。如此轻微的一句话,却让眼泪顺着摩乐乐的脸颊流下。他一直想要与乐乐侠亲口对话,但是,这个回答可不是他想要的。
    两人之间的情感产生了共鸣,正义之力开始与主人格之间建立联系。摩乐乐什么都知道了,与乐乐侠一直不能相见的原因,听到救命就会晕倒的坏毛病……这场相遇本身已经将不可能实现了,那么接下来,肯定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乐乐侠,别走好吗?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抱歉,我必须离开。为了全庄园的居民们,也是为了你。”
    烦死了,眼泪为什么止不住啊,这样子下去还怎么成为像乐乐侠一样的大英雄,怎么拥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守护庄园里的大家啊!
    摩乐乐拱起背,他的双腿开始发抖,止不住地啜泣着。周围消散的光点越来越多,像春风中飞散的柳絮,一圈圈地环绕在两人的身边,带着始终不变的温暖气息,聚集成一束光照亮了摩乐乐眼中晶莹的泪光。
    乐乐侠垂下眼眸,瞟了一眼自己变得半透明的手。一个光球在他的手心逐渐凝聚起来,外面是一层透明的水晶,里面的橙黄色的物质缓缓流动着。他将这个奇怪的东西温柔地塞在摩乐乐的手里,在他疑惑的眼光中,做了一个“这是秘密”的手势。
    摩乐乐目睹了他的离去。在那片飞舞的光点中,他终于意识到成为一名英雄要有多么大的勇气,他们所肩负的责任,有时要用珍贵的生命去承受。这就是所谓正义,为了爱的人牺牲自己的一切,为了守护将身心至于危险当中。或许从一开始,正义之力的决断就是这么无情,坚守正义的代价,就是另一个人格的消失。
    而他现在能够保留的,也只有乐乐侠留下来的唯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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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乐乐!起床了!”
    一阵迷蒙的呼唤声将摩乐乐从温暖的被窝里拖了出来。他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见撒在被单上的一寸阳光。透过透明的窗玻璃,窗外蔚蓝的天空上翻起几朵白色的浪花,细长的飞机云在青空上划下一条洁白的口子。
摩乐乐一言不发地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半晌,他翻身下床,脑袋里依旧稀里糊涂的。
    昨天晚上的梦是什么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楼下的呼唤声变得越发急促了,摩乐乐来不及想那么多,赶紧套上一件暖绒绒的睡袍,匆匆忙忙奔下楼梯。
早餐诱人的香味勾引着摩乐乐的胃,琳琅满目的早餐放在朴素的桌布上,清晨温馨的阳光融入窗边乳白色的牛奶。一台老旧的天线电视机夹着电流的嘶嘶声播报着最新的新闻。摩乐乐向院子里晒被单的菩提大伯看了一眼,乖巧地拉开椅子开始吃早餐。
    “今日最新新闻,昨夜从外太空坠落在西南平原的陨石已经做了隔离工作,据皇家科学研究院总结,本次坠落事件是极其罕见的‘核分裂’引起。让科学家们感到奇怪的是陨石坠落后期的减速现象,目前警方与摩尔皇室还在紧密调查中……”
    晨间新闻透露出的信息让摩乐乐一瞬间有些恍惚。他停止咀嚼空中的荷包蛋,努力地回想着这么重大的一件事。感觉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行,这真是太奇怪了,我得亲自去调查调查。
小心翼翼地将刀叉放在碟子上,摩乐乐丢下剩余的早餐,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家门。
    虽然心中早就将坠落地点的模样描绘了千百遍,但当方圆几百里毫无生机的灰色地皮出现在面前时,他还是不禁咽了口水。
    刚刚过来的时候听路上的居民议论纷纷,如果不是昨天那道金色的保护罩,说不定整个摩尔庄园都会毁于一旦。
    现在看来他们并没有夸大其词。
    半晌,摩乐乐沉默着向陨石坑走去。深深凹于地表的大坑中什么也没有,昨夜坠落的陨石像是凭空蒸发了一 样,除了它所创造的那些痕迹,本体已经无影无踪。
    摩乐乐有些失落地在坑旁坐了下来,用手轻轻抚摸着毁灭席卷后破土而出的小小草芽。
    因为没有人伤亡,就算留下的痕迹有多么巨大,也很快会被人们遗忘的吧。
    继续流连在这里不仅危险而且没有意义,还是快点回去吧,如果被大伯发现了,免不了又是一顿臭骂。这样想着,摩乐乐内心空落落地站起了身。
只是一瞬间,恍若流星划过天际,一缕红色的披风被风扬起,缓缓飘落于灰色的记忆碎片上。摩乐乐猛地返过身,在无边无际的视线尽头,一抹白色的身影被掠过的微风吹散。
    一片虚无当中,摩乐乐仿佛又看到了凝视着自己的金色瞳眸,那其中充满了坚毅,勇气,无畏,正义。
    按于嘴唇上的食指被轻轻放下。摩乐乐微笑着拿出他所留下的东西,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将它紧紧握在手心里。
    伴随着永久的遗忘,伴随摩乐乐即将用一声去坚守与珍视的勇气,他们共同公开了这个光球的秘密:
正义。
    昨夜陨落星辰,但在不经意间,新的力量已聚合为更闪耀的光点,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当中,让漆黑的宇宙被生命点亮。

【凯莉个人向】追寻

1.ooc,极渣文笔,毫无逻辑的意识流
2.单纯为了好玩而写 呜呜完全找不到写文章的感觉啊
3.最后 没有后续,没有后续!没有后续!只是随手挖的一个泥坑而已!

以上!


如果能有一丝希望的话,我能抓住它吗?
在一千个深沉的夜里,我曾无数次看见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它们凝聚成一个光点,就那样静静飘浮于混沌的虚无中,脆弱的像是一触即碎的泡沫,但却又蕴含着改变一切的力量。我不敢轻易地抚摸它,不敢过分地接近它,因为我知道,只要稍有动作,这点唯一的希望就会化作零碎的光点,从我拼命挽留的指缝间溜去,留下黯淡的光尘掉落在我恐惧的双眸中。
我害怕失去希望。
我无法得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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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莉从睡梦中惊醒时,已经是傍晚了。
绯红的暮霭沉淀在西边的天空,成团的火烧云被抛掷到橙黄的天幕里搅拌沥干,被落日的余晖随意一扔,便在黯淡的天空中喷溅上片片夕色。黑色暗鸦像风中缥缈的树叶,轻轻依附于不锈钢的防盗窗上。凯莉听着乌鸦的嘶鸣,乌鸦乌黑的眼珠正盯着她。是想瞧瞧魔女临终前的垂死挣扎吗?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她有些自嘲地想到。从柔软的沙发翻身起来,乌鸦似是受到了惊吓般,展开锋利的双翼,在晚霞的辉映中一跃而起,黑色的身影融入落日。
又是无聊又孤独的一天呢。魔女垂下眼眸,双腿一软,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简单的洗漱完毕后,凯莉披上出行一贯用上的紫色长袍,从狭小闷热的居家屋里走出来。初秋的傍晚已有了些微凉,指尖轻触到金属的门把手,凯莉不禁打了个寒战。早知道刚刚就多加几件衣服了,她吸着凉气搓了搓双手,嘴中小声地嘟囔着。街上一派萧条破败的模样,许久未开的店铺铁制的卷帘门上已经锈迹斑斑,没人照看的盆景花卉早已无力地枯萎蜷缩在街边的花盆中。晚风踢着白色的垃圾袋奔跑在大街小巷,掀起凯莉衣裙的一角。
漫步在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精致的橡胶鞋底与地上零散的砂石摩擦发出挠心的响声。凯莉抬头,眯起眼睛看了看正南方向直上云霄的灰色巨柱。“切……那群家伙,在这样混乱残酷的世道里也玩的起来,真是一点也不管民众的死活啊。”不屑地唾弃了几声,凯莉伸手一挥紫色的斗篷。“反正它们有钱,那副丑恶的嘴脸,不管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反胃。”
顺着坎坷的道路一路前行,无论怎样寻找都只是同样的风景。想象中的“绿洲”并没有出现在凯莉的视野中,除了刮起的风沙会时不时跑进她的眼睛,这个破地方真的没有令人感到惊喜的地方。但即便如此,也不得不卖着沉重的双腿走下去,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一旦停下了,就再也走不动了。
曾无数次出现在虚无的梦境中,曾无数次浮现在触手可及的眼前。那个神奇的声音一直呼唤着凯莉去寻找它的方向,遵循它的指令去到每一个像这座城市一样毫无意义的地方。充满奴役的矿区小镇,残垣断壁的星球遗址,古老神秘的驯兽家族,更像是履行一种使命,只是为了达到它而不断走下去。
凯莉心里十分清楚,这是一段启程就无法回头的路途。她无法回忆起当初是什么给予了她开始旅程的勇气,似乎当她回过神来时就不得不干这苦差了。真是叫人无奈的事情,凯莉生气地鼓起了腮帮子,每当她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耍点小脾气。但是很近了,真的很近了,冥冥之中,那个一直呼唤它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事情的真相也即将水落石出。到那个时候,她就可以不再受这莫名其妙的东西的折磨了,她又可以过回与朋友打闹争执的日子,回到她曾一直拥有却不曾在意的日常。
脚步随着水泥路面的消失而停下。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从凯莉的脚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远处幽深的峡谷。

啊只是想说关于模型的事情QWQ
图中的人物都是第二季的模吗?
还是说是画出来的?
呜不得不说凯莉大佬实在是太好看了,安哥正脸好帅啊!

【主安雷】【瑞金】色彩

    *新人写文,渣文笔,ooc,慎入
    *瑞金安雷的设定都是友人之上,恋人未满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在写什么啊我这种咸鱼写的出什么啊(´д⊂)
    *再次提醒慎入!不要被我的小学生文笔吓到了!

    这是个没有色彩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中,根本没有“色彩”的概念。
    人们的眼中只存在着单调的黑白灰三色,这三种颜色像晕开的浓墨般渗透到每个人的生命中,情绪也好,思想也罢,只不过是千篇一律的景象,毫无令人眼前一亮的惊喜。被这种令人窒息的颜色包围着,无论是谁都会感到些许压抑,人的眼前也总是蒙了一层雾,想要驱散却又无能为力。
    不过这没有多大关系,反正大家都已经麻木了,机械地沿着生命的轨道走下去,看到的也不过是一样无趣的光景。
    但是,生活在此的人们还是会忍不住遐想,传说中的“色彩”究竟是什么,为何找到它就能找到生命的真正意义。人们渴望得到它,拥有它,体验那份罕见的感受,期待着这个传说能给予他们人生的真理,带他们逃离这个麻木枯燥的世界。
    想象的力量总是可怕的,抱着对“色彩”的希望,人们又给生命轮环加上一个新的无意义节点。每一个婴儿从降生开始,就被所谓的得到“色彩”的目标束缚,他们被迫学习那些奇怪的方法,了解虚无的理念,紧跟大流信奉莫名其妙的神明,一直到生命走向终点,才能摆脱这繁琐的一切。
    但是结果呢?大多数人都带着终身的遗憾郁郁而终,而得到“色彩”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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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一个矿产小镇旁的田野里。
    “要想得到‘色彩’,必须排除心中杂念,淡泊名利,安分守己,绝不做害人害己之事……啊啊啊好难背啊!”金抓狂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搭在脸上的书猛的砸在草地上,砖头般的重量使地表上多了一个浅浅的小坑。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满肚子的怨气全部吐了出来。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跑到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边。
    “格瑞,别总是在树上坐着了,我们去田野的那头看看吧!”
    明媚的阳光穿过错综复杂的树梢,投下斑驳光影融化在金的发间。树影随着风的拂动轻轻摇曳着,在那片黑色的阴影当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少年的身形。
    “你自己去,不要拉上我。”
    “格瑞!”
    一道清澈冷冽的声音传来。虽然早就预料到了结果,但金还是气得在树下跺脚。
    “格瑞,你昨天不是答应我的嘛!去田野的那一边找安迷修大哥,问他是怎么得到色彩的!”
无人应答,金的声音和树叶的摩擦声混合在一起,又被刮来的清风吹的七零八落。
    “格……”“你这样是得不到‘色彩’的,现在不会,将来也不可能。”
    未喊出口的名字被强行堵在喉口,格瑞从树上跳了下来,粗暴地打断了金的吵闹。“色彩不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如果你只是感到新奇或崇拜,与那些愚昧的信徒压根没什么区别了。这本书你不用看了,你还不如好好地去玩,顺便……找找自己存在的意义。”格瑞头也不回地朝东边走去,身后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走吧,趁时间还早,我陪你去找安迷修。”
    金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格瑞的那一番指责让他有些迷惘。他的思绪像一团毛线胡乱地缠绕在一起,他感到自己能将它解开,可是越是尝试着寻觅答案,焦虑与烦躁越是不断涌来。他感到有一股火气正从心底慢慢腾升,煮沸了他的血液,舔舐着他的理智。
    当金回过神来时,格瑞已经离他十几米远了。心中的那份焦躁还没有消失,金火冒三丈地跟了上去。他现在竟然很想冲上去反驳自己的发小,真奇怪,这种感觉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金距离格瑞只有一步之遥了,他向前伸手,想要狠狠地揪住格瑞的衣袖。但是,就在手臂抬起的短短一瞬间,盘旋于心头的烦躁突然一扫而空。混杂在一起的毛线团终于被解开了,他抓到了最关键的那一根。但是同时,他敢到有一股寒气从他的指间一直蔓延到全身,像是格瑞气场中时常夹带的那丝冰冷,冻结了他的心跳,滞留了他的呼吸。
    那条寻觅已久的讯息在金的脑海中愈发清晰。
“格瑞是不是……已经得到‘色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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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田野的那一边,是一片宽广辽阔的草原。
    窸窸窣窣的野草如起伏的海浪在连绵的土坡上涌动着,远方的地平线温柔地与澄澈的天空衔接,微风在毫无阻拦的上空中低低地徘徊着,带着自然的柔美,轻轻拨弄过每一束野草的草尖。
    在这片空旷的草地上唯一伫立着的,是一座孤寂的小屋。
    在小屋的不远处,还有一块不起眼的普通石碑。光滑的石壁上没有刻下任何字迹,石碑上也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看来是不久前才放在这里的。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放在碑前,还带着点晨露的清香。
    小屋的木制门被轻轻地推开,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安迷修整理了一下泛皱的白衬衫,从屋里出来。阳光柔和地打在他的脸上,衬出有些苍白的肤色。他的左手提拉着两罐啤酒,右手拿着几根新鲜的烤串,一步一步,迈向石碑所在的地方。
    “嘿!安迷修大哥!看这里!”
    听到一声明朗的呼唤,安迷修下意识地望向声音的源头。映入眼眸的是一头如阳光般温暖的金发和碧蓝的眼眸,以及后面紧跟着的冷漠少年。
    “啊,是金啊,还有格瑞。”辨认出两人之后,安迷修的目光柔和了不少,他的嘴角绽开了一丝风度翩翩的微笑,站在原地安静地等待着两人。
    金像是一道光线,带着一阵旋风飞奔而来。格瑞则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先用那道冷凌的目光将安迷修全身上下细细打量一遍,又将视线移到一旁。视线接触到石碑的一瞬间,他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安迷修大哥,告诉我怎么得到‘色彩’吧!”
    “嗯?”
    “哎呀别装蒜了,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得到‘色彩’了!”
    “……看来果然还是瞒不过你们啊。”
    安迷修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直接坐在了草地上。金紧随其后,但是在触到地面的一瞬间又像触电一样蹦了起来。
    “哇,这草可真扎人!”
    “呵呵,习惯了就好了。”
    金再次小心翼翼地坐下。安迷修从身旁拿起一罐啤酒开封,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口。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耳边只有清风的碎语和草的飒飒声。没有了建筑物的遮拦,他们的视线可以延伸的很远很远,仿佛可以从现在一直延伸到过去、未来。
    安迷修瞟了一眼独自站在一旁的格瑞,缓缓开口了。
    “金,你觉得这片草原美吗?”
    金将周围扫视了一圈,只有单调的黑白灰三色,还是一片灰蒙蒙的样子。没有任何新奇的地方,与往常无聊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美啊,这里除了草还是草,又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怎么会让人感到美呢。”
    “但是我觉得这里很美哦。”
    “安迷修大哥你这不是耍赖嘛,你看得见颜色,当然很美啦!”
    安迷修的眸中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垂下眼帘,嘴角漾开一抹微笑。
    “不,不是的金。我在还没看到色彩之前,就一直觉得这片草原很美。”
    “因为这里有我的兄弟,他一直等待着我的归来,他教会了我,怎样才能领会到世间真正的美。”
    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但是他还是安静地听安迷修讲了下去。
    “你很清楚的吧,我是一位骑士,而且是最后一位。”
    “与所有的骑士一样,我只是坚定着我心中的信念,履   行着我应当履行的职责。每天在心中默念一遍骑士守则,日复一日地去巡逻,保卫着我所热爱的家园。”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理所当然,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我已经被卷入了轮回的日常中,我被单调的世界所操控,如同机械一样麻木地生活着。”
    “直到他的出现。”
    安迷修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已经不是在单纯讲述一个故事了,他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当中,无法自拔。
    “我当时就是在这片草原碰见了他。人如其名,他是一头生活在草原上的雄狮,狂妄霸气,无畏不羁。这家伙当时总是带着他的三个伙伴在这附近惹事,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因为他们一贯的作风,我不得不三天两头来讨伐他们,这群家伙也总是将我的讨伐当成玩笑,特别是他,总是第一个迎上我的挑战,还满脸不屑地讥讽我。”
    “不过现在想起来,当时他的那些嘲笑真是说的一点也没错。”
    记忆中那张布满讥讽的脸如今还历历在目,脑海中跳出的话语一阵阵刺痛着安迷修的心。
    “你还在坚守你那愚蠢的骑士道吗?”
    “你那所谓的骑士道究竟是什么?你要守护的又是什么?”
    “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你又看清这个世界的真面目了吗?”
    安迷修的眉头轻轻皱起,瑛绿的眼眸垂下,说话的声音也有了些许颤抖。金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格瑞淡淡地瞟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时的我只当是恶党的恶语相向,压根没有在意这些话。”
    “我真应该听雷狮的劝告的。”
    安迷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垂下的头,看向旁边已经在揉眼睛的金。
    “啊啊抱歉抱歉,我的故事貌似有些太长了,一不小心就陷进回忆里了,真是不好意思!”
    “好吧好吧,那……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
    安迷修挺了挺弯曲的脊梁,他的目光变得比先前更加坚定。风不再喧嚣,摆动的野草也霎时间静止。周围万籁俱寂,奔流的时光仿佛滞留于此,世间一切定格在这个瞬间。他决定重新打开尘封的记忆大门,让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涌入脑海。
    “我看到色彩的时候,正是雷狮死亡的那一刻。”
    安迷修能够清楚地记得当时的场景。
    满身血污的雷狮躺在干枯的草地上,他的同伴在一旁焦急的呼唤着他。撕心裂肺的喊声久久回荡在草原的上空,但是苟延残喘的雷狮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他的同伴。
    安迷修赶到的时候雷狮已经奄奄一息。他想治疗他,但是根本止不住伤口的进一步扩大。安迷修慌了,他从没想过平时专横跋扈的雷狮会身负重伤,在生与死的边界线上拼命挣扎。他从未想过在他们的日益相处中,他与雷狮已经磨合出可以以兄弟相称的亲密关系。
    他也从未想过,雷狮会永远地离他而去。
    “混……混蛋骑士道……”
    雷狮沙哑的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中飘出。安迷修回头,慌乱的目光正好与雷狮对视。
    “记住……你想要的是什么……”
    “雷狮……!”
    然而就在一刹那,他的世界改变了。
    他的世界中出现了一种新的东西。
    那个东西名为——色彩。
    而在他的生命中出现的第一抹色彩,正是雷狮的瞳色。
    这是多么美丽的紫啊,在一片深色涌动当中,隐藏着一份不羁的嚣张与自由,那是垂死者对生命的不懈,对死亡的不屈,以藐视万物的狂妄,汇聚成一片最璀璨的星空。
    ——他的眼中是一片星辰大海。
    从雷狮的眼眸开始,色彩如渲染开的水墨迅速蔓延。它们攀爬至白色的头巾,游离在刺目的鲜红之上,又扩散到四周的草地,直至万物都染上了奇迹般的颜色。
雷狮走了,但他是笑着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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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默默听完了故事的全部,在一旁缄口不言。他的大脑中缭绕着很多想法,可是又无法说出口。
    安迷修的面部十分平静,没有意料中的痛彻心扉,没有想象中的追悔莫及,他的内心平静如一潭波澜不惊的泉水,只有一股淡淡的忧伤萦绕在上方。
    “听他的弟弟卡米尔说,雷狮在逃出皇室选择当一名海盗时,就能看到色彩了。”
    “当时的他明白了人生的意义,找到了真正值得他活下去的理由。”
    “拜这家伙所赐,我现在也找到了。正因为找到了,我就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开了罐的啤酒从开始到现在只喝了一口。安迷修拿着酒罐站起,里面的液体摇晃翻滚着发出沉闷的水声。清理了一下裤上的草屑,安迷修将目光投向了远方。
    无边无际的碧色一直延伸到世界的尽头,地平线旁的绿浪在澄澈的天空下翻滚着。因为是宽广的草原,人的视线能延伸得很远很远,仿佛能从现在一直延伸到过去与未来。
    安迷修看见那里好像站着一个人,他白色的头巾在空中翻飞,草原的一切无不在衬托着他的威严。他的眼眸中闪烁着熠熠星光,那是身为骑士的安迷修永远无法触及的想象。
    “色彩并不能给予我们人生的意义,因为只有在寻觅到人生真正的意义后,世界才能染上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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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瑞和金走了,安迷修独自一人坐到了石碑旁。
    他们回到了原先的大树那。金坐在树荫里苦恼怎么整理脑中乱成一锅粥的想法,格瑞倚在一旁的树干上,眼神中裹挟着一丝不明的情感注视着他。
    金,希望你不是以那种方式看见色彩。

嗯……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反正我怎么写都写不好的啦QAQ

五年光阴匆匆而逝

文中设定是摩尔们知道乐乐侠和库拉在爆炸中失踪了,而真正知道摩乐乐是乐乐侠的还是只有那几个人(加上了瑞琪)其他人以为摩乐乐是因为自己偷溜上船没被救援到而失踪了。

新人第一次写文,渣文笔,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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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弥漫的白云在逐渐涌动的蔚蓝中似泡沫般飘散开来,一缕洁白在划过漫长的天际线后又在风的打理下成为撕碎的棉花在阳光下地静静舒展着。
今日的摩尔庄园也像往常般热闹,商业街宣传的喇叭声在人群的聚集中逐渐变的清晰响亮,健壮的摩尔们寒暄着扛着锄头走向田野,骑士银白的盔甲在太阳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今日最新消息:经过探险队的极力搜查,我们终于在码头西南方距340千米处找到了游轮遗骸,但是遗憾的是,探险队并没有找到乐乐侠和库拉的遗体……”虽说报纸上天天有刊登这一类的消息,但摩尔们已经逐渐习惯了,没有库拉捣乱,也没有正义英雄乐乐侠的平凡日子。
“号外号外!五年前豪华游轮爆炸事件最新消息……”卖报童高举着手中的报纸,脚步匆忙地穿行于大街小巷,熙攘的人群让他有些行动不便,从远处只能听到他口中的叫喊声。突然,他感到手中的报纸被谁粗暴地扯走了。
“游轮的最新消息?在哪在哪!”多多一手拿着只开一半的大包薯片,另一只手慌张地搓着抢来的报纸,手上的零食渣和掌心的汗水一起抹在报上,不一会报纸就被揉成了半个酸菜渣。“哥哥你不要一个人独占啊,我也要看!”少少睡眼朦胧的跟在多多后面,伸直了两只手想要夺过多多手上的报纸,可是刚睡醒的他胳膊软绵绵的,压根没有力气。
“你们两个!”兄弟俩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吼。这突如其来的大吼似一块冰棱插在他们心上,向四肢蔓延的寒冷让他们不禁打了个寒战。“丫……丫丽……”兄弟二人的心紧紧扭成一团,他们僵硬地扭过脑袋,不约而同地望向不远处散发着浓郁硝烟味的丫丽。先前的卖报童此时正泪眼汪汪地躲在丫丽身后,小小的嘴巴轻轻呢喃着“就是他们……”
“都十五岁了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不快把报纸钱付了!”丫丽面部拧成一团,双眼中喷出愤怒的火舌,大嗓门嚯地一下打开,吓得多多少少腿都软了半截,连掏一半的钱都掉到了地上,他们面色苍白地将硬币塞到孩子手中后飞也似的逃走了。
“谢谢丫丽姐姐!”卖报童乖巧地对丫丽道谢,攥紧手中的零钱蹦蹦跳跳地走了。丫丽无奈地望向多多少少逃跑的方向,余光中出现了那张被揉成一团的报纸。“唔……找到遗骸但是没找到人啊……近几年这种消息太多了……在看见一丝希望的同时又残忍地将希望打破……”迅速浏览了一下头条,丫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眸轻轻垂下,嘴角又不禁泛出一丝苦笑。“如果摩乐乐还在的话,绝对又会躲在被子里哭好久吧……毕竟乐乐侠是他最崇拜的偶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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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华贵的花园里只有一位摩尔,她端庄地坐在白玉砌成的凉亭里,碧绿的爬山虎在阳光的映衬下透出繁杂的叶脉,叶隙间投下的斑驳光阴亲吻着她青涩的面庞,但这份温柔的怜爱却无法让她脱离内心涌动的悲伤。
花园入口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公主殿下,再过半小时您的礼仪课就要开始了,请您现在随我去更衣室更衣。”丝尔特彬彬有礼地来到公主面前,标准的步伐,标准的行礼,标准的话语。
么么公主仍旧端坐着,似是压根没有注意到丝尔特。只是,那双眼眸中藏匿的悲伤却不可察觉地再度加深。敏感的丝尔特察觉到了公主今日的异常,也不再催促,只是仍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待着公主的下一步行动。
“丝尔特姐姐,我们私下里不用这么见外的。”么么公主低声笑了起来,眼眸里又充满了温柔到要满溢出来的甜美。如此明朗温和的笑声,让人怀疑刚刚阴郁悲伤的公主是不是个假象。丝尔特挺直了背脊,她能察觉到公主并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便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公主开口。
感到脊椎有些酸痛,么么公主也不再保持端坐,俯下身子,将手肘放在温润冰凉的石桌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托着脸颊,两只眼睛空洞地望着上方。半晌,她开口了:“丝尔特姐姐,你觉得……乐乐侠和库拉会被找到吗?”
丝尔特一愣,想起今日的报纸头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不带一丝波澜的语气回答道:“在我看来,他们被找到的可能性很小,毕竟五年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沉淀,他们回归的几率也越来越小了。”
虽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么么的眉头仍轻轻地皱起。随后,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么么公主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带着点哭腔问道:“那乐乐呢?乐乐他会再回来吗,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一起玩吗?”她的声音极其颤抖,喊出这句话已经耗费了她全身的力气,此时,她的心中贯穿着伤口被重新撕裂的痛,以及让她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丧友之痛。
看见这样的公主,丝尔特的心仿佛都在滴血。她紧咬着下唇,攥紧的手心中指甲似乎要嵌进血肉。“……啊,我好像耽误太多时间了,礼仪课马上就要开始吧?丝尔特姐姐,我们快走吧。”么么公主突如其来的转移话题让丝尔特措手不及,冲到嘴边的话语因这变故被强行堵了回去。
哪怕公主强忍情绪,在她与丝尔特擦身而过时,还是能够隐约看到了她眸中闪烁的泪光。丝尔特轻轻叹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了公主身后。
这就是王,最幸福却又可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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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的海浪裹挟着细腻的海沙拍打着码头的石壁,在单调的海岸边绣上朵朵洁白的花边。海鸥用高昂的歌声附和着大海的喃语,轮船起程的鸣笛拉响,从码头渐渐滑向水天一色的地平线。
因为是周末,码头并没有往常那般繁杂,来访此地的只有温和湿咸的海风和孤身一人的菩提大伯。
每个周末,菩提大伯都会来到这个码头,从东方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树梢,再到最后一抹夕阳落下,整整五年了,无论酷暑严冬,还是日晒雨淋,他一直坚持不懈地守在这里,等待着一个人,等待着那串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菩提大伯久久地伫立在码头的最前方,饱经风霜的两眼目不转睛地凝望着西南方的海域。他期待着有一束金光直奔而来,那是他日思夜想的小摩尔,会像以前那样紧紧地抱住他,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着“大伯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一边胡乱地将鼻涕眼泪全部抹到他的衣服上。
但是那里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份最纯真美好的天蓝。
菩提大伯摘下头顶的草帽,海风吹起他头顶为数不多的几根棕发。五年过去了,岁月的痕迹在大伯身上逐渐加深,他显得比原先更加的憔悴,头发当然也掉了不少。
“瑞琪,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到码头来啦?”听到身后盔甲的碰撞声,菩提大伯用沙哑的声音回应到。
“老师,您的年级大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瑞琪团长的声音较五年前更加的低沉磁性。他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酸楚。当年那个英俊勇猛的红发菩提,为什么被岁月与命运摧残成了这样。
    菩提大伯转过身子,面对着瑞琪。大伯永远不变的,就是面上似向日葵般温暖的微笑。他的双眼因瑞琪的探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堆积在脸上的皱纹也难得有了舒展的机会。“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的身体硬朗着呢,你们不用在这里嘘寒问暖了!”话音刚落,大伯的腰就扭了一下。“哎呦我的腰!”
瑞琪赶忙上前扶大伯到一旁的阴凉处坐下。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老师,昨天RK发来密函,他会暗中协助我们寻找摩乐乐与库拉的踪迹,同时……他也会开始着手研究正义基因。”瑞琪顿了一下,继续劝说道,所以您就别担心了,乐乐一定会回来的。”
大伯听了瑞琪的话,摸摸嘴角的胡须,呵呵笑了两声:“正因为乐乐会回来,我才要一直在这等着他啊,那个小家伙,要是回来没见到我的人,准要哭鼻子,在家里大闹个三天三夜生闷气嘞。”菩提的目光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唉,没想到这次我的孩子竟然和那个不坦率的老朋友一起走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瑞琪不再言语,只是站到了大伯的身旁,静静地和他注视着西南方的远方。
那里什么也没有,除了最纯真美好的天蓝和那一句最简短的诺言。

“乐乐,我们都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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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后记
其实我一直在想,要是乐乐和库拉真的在游轮的爆炸事件中死去了呢?距当初已过了五年的庄园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我就萌发了写这篇文章的念头了。额,这是我第一次写文,文笔不太好,可能有ooc有烂尾也会写砸,但是无论怎样,我仍旧喜爱着摩尔庄园,我还保留着那份最初的情怀。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我们能一直喜爱着摩尔庄园,不再忘记。

P.S.我在文中一度想加入库拉的戏份,却始终找不到插入的时机,思来想去只能加在最后菩提的话里。其实库拉真的很可怜,因为坏蛋的身份连离去了也无人悼念,我很心疼他。